此去经年

山长水远,何必慌张

【巍澜】 请君入梦 (上)

今天是一个莫名其妙的脑洞,本来以为是个可歌可泣的悲伤爱情故事,结果没想到写完以后正经的要命,我想我可能是被哥哥们的坦荡和真诚给征服了😂😂😂

声明一下,没看过原著,所以情节全靠自己脑补,可能会有bug,请大家见谅。








赵云澜第一次入梦,是3天前,正是他饮下沈威心头血的第二日。

梦境中,虚虚实实,沈巍长袍束发,并不是现在模样,似乎少了些如今的冷冽和落穆,却多了几分出尘不染的稚气,他似乎神情焦虑,对着眼前巨大的黑色漩涡嘶吼了几句,那黑洞的中心渐渐有人形显现,像拼凑碎片似的,一点点显现出来,赵云澜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呼出声,那显现出的人形不是别人,正是束着发,一身戎装的自己。

赵云澜试着动了动步子,却发现双脚像是被巨大的吸力牢牢吸引,在原地动弹不得,他只能看着沈巍完全失常的,拼了命的在挣扎,眼神死死落在那个黑洞中,自己的人形上,而那个自己,脸上的神情晦涩难懂,像是终于得偿夙愿后的解脱释怀,又仿佛被割舍掉心头最宝贵的一块,那般千难万难。

赵云澜的胸口撕裂一样的疼痛起来,那拼凑出的人形,从清晰变得混沌不堪,而后开始像黑沙一般逐渐散去,沈巍突地变得暴戾阴沉,他像是要将满身的能量释放干净一样,无所顾及的横冲直撞,挣脱束缚,口中不停的嘶喊着一个名字。

赵云澜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巍,他眼里的沈巍是理智冷静到近乎薄情,从不逾矩,从不失控,甚至,永远不懂义无反顾。可此时此刻,他用能量死死拽着那黑纱的一缕,不松手,眼睁睁的看着,眼眶湿润深红。

僵持半晌,那维系着的能量终究薄弱下来,黑纱的一缕瞬间幻化成一簇火苗,洋洋洒洒,落在沈巍手中,而后凝固成了一颗黄色结晶,沈巍接住,看着它一点点熄灭,固化,躺在他掌心里,再没了生命力,再望向那黑色漩涡,迅速消散,没了踪迹。

赵云澜看着暮色里,天空平静如初,仿佛吞噬了方才震荡的一切,也包括那个自己。
赵云澜察觉的到,自己似乎也在被一点点的抽离出去,可沈巍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立在原地,

“小巍……“

赵云澜错愕的睁大了眼睛,自己像是鬼使神差的喊出了这一句,这一声,便如同丝线牵连着千丝万缕,而另一头,系着沈巍。沈巍被这声音一惊,突然如梦初醒般的循着声四下里寻找起来,可赵云澜再想唤他,已然发不出声音,只能看着沈巍慌乱的四下碰壁,嘴里不停唤着那个名字,昆仑,昆仑,昆仑……


“昆仑!”

赵云澜是和沈巍同时惊醒的,起初他并不清楚自己进入的是沈巍的梦境,直到此刻,他看着沈巍略有失控的表情和眼角上的泪痕,与梦中如出一辙,赵云澜才真切的意识到,那梦中所见,便是深埋在沈巍心底的故事。

“沈巍,没事儿吧?”赵云澜压下胸中的许多困惑,抚上沈巍肩膀,
沈巍还在方才的梦魇里怔怔出神,直到赵云澜手底下微微用力,才恢复清明,
“抱歉,是我把你吵醒了。”

“额,是,是啊……你怎么了?做噩梦了?”
赵云澜笑了笑,却被沈巍看着自己的眼神刺到了,
也许是灯光不够明亮,沈巍的眼神明灭不清,赵云澜看着他分明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,却又像是透过自己,看向骨血里自己一无所知的某个人。

“故人入梦,怎么能算是噩梦?”沈巍看了许久,才低回了这么一句。

“沈巍,”赵云澜欲言又止,张口斟酌了几次,问道,
“故人……那这些故人里,是不是也有和我相像的?”

沈巍愣了一下,立刻垂下头去,赵云澜马上叹笑,“哎没事儿,甭管什么像不像的,过去有他们陪着,现在我来接班,只要保你沈巍不孤单一个人,就行了。”

“赵云澜,”沈巍突地抬起头来,皱着眉,意味深长的看他,
“你记着,你只要做赵云澜就可以了,什么都别去改变,就只做赵云澜。”

余下的所有,难堪的,苦涩的,人世间的纷繁复杂,你所要坚守的安定和和平,都由我来背负。




自那夜以后,那个梦总重现般的出现在赵云澜脑子里,而沈巍最后的那句话,更是在他耳边挥之不去,可说来也怪,自那之后的好几个夜里,赵云澜都是一夜无梦,他不禁开始怀疑,是否连那日的沈巍,都是梦境?


沈巍自打加入特调处开始,除去大小案子接连不断,真正让他被牵绊着的,不省心的,几乎要寸步不离的,还是赵云澜。
好在合理的不合理的,极端的,骇人听闻的方法都用了个遍,终究是换回了个完好无缺的赵云澜,沈巍悬着的心也算落了一大半,学校那边被搁置已久的考察,才算被真正提上日程。

“你确定现在带学生去城北山区没问题?”赵云澜挑着眉毛看他。

“哦,那边地形和天气我都提前考察过,其他……如果学生出了什么问题,我应该都可以……”

“啧,我不是问他们,我是说你,你取了心头血也不过几天,身体没问题了吗?”赵云澜有些急躁的打断他,

“呵,”沈巍忽的就笑了,“放心,我最不缺的就是自愈能力”

“哎我说,你说你跟我学点儿什么不好,非学我这满嘴跑火车,蒙混过关的毛病!”

“嗯,赵处长对自己的认知还是精准无误的。”

“嘿!你……”

“好了,我得走了,你自己一切小心。”沈巍敛了笑意,正色起来。

“哎放心放心,你也就去个三天而已,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,”赵云澜依旧嬉笑着脸,没个正形,
沈巍瞪他一眼,没再理会,出了门去。



入夜,城北山区是整个龙城海拔最高的地方,朝寒暮冷,每到晚上,过山风穿过云层,从山间隙席卷而过,整个空气都寒得彻骨。

沈巍独自呆在房间里,隔壁屋里的学生们已经睡得深熟,靠坐在床边,就着昏黄的灯光,沈巍从衣兜里摸出一张照片,照片上的赵云澜趴在他肩头,笑得一脸幸灾乐祸,而自己明显是一副被突如其来惊到的怔懵表情,这样看着,沈巍不自觉勾了唇角,当时的画面就一股脑的全跑了出来。

他清楚的记得,偷拍完后的赵云澜握着手机,一脸得意的对自己说,
“沈巍啊,以后我们得多拍些照片,这样等我老了,死了……咳咳,这样以后拿出来看,总能想起我们比肩而立,多么意气风发。”
当时的自己心里一紧,衰老,死亡,这都是这世间最寻常不过的自然规律,可自己却不愿他们践行在赵云澜身上,甚至忌惮赵云澜拿身体开的每一个玩笑话,
自己总是怕,他一语成谶。



赵云澜在家里百无聊赖,没了沈巍在身边监督着鞭策着,早把让他早睡的叮咛,忘了个干净,索性起身从阳台翻窗跳进沈巍家里,开始在书桌上翻找起来。

赵云澜其实感觉得到,沈巍此刻也并没有睡,并且正想着什么与他们有关的事情,于是手底下的翻找便更加肆无忌惮。
沈巍这人极为自律,用过的书籍,写过的纸张,一经用完,必然妥善处理,不留痕迹,然而这几日,日日被赵云澜的眼睛所扰,百密竟也有了一疏,而这个疏漏,恰巧就被赵云澜的这一通风风火火逮了个正着,

那本不见了多时的上古秘闻录,竟然完好的躺在沈巍桌角的抽屉里,里面还有张纸页的夹层,赵云澜小心的抖开,纸上是沈巍的字迹,看得出,他本是在纸张中央下重笔写了昆仑两个字,又不知为何,将赵云澜三个字重叠于上,笔迹交错,杂乱重合,然而旁侧落款,却又清隽流畅,字字清晰,
金风玉露一相逢,胜却人间无数。

赵云澜心上像是被用力一击,沈巍坐在书桌前,写下这些字迹的画面,仿佛就在眼前,他内心的汹涌,挣扎,以及最后的破釜沉舟,赵云澜都尽数感知到了,他忽然觉得茅塞顿开,恍然大悟,原来沈巍只知心头血能救他性命,却不知这其中秘密,
饮下心头血,从此心脉相连,心境互通。

原来自那夜之后,不是沈巍同自己一样彻夜无梦,而是他根本未睡,他就坐在自己身边,或者思考,或者守护。
赵云澜突然就心疼起来,沈巍与他相处,整日里总想着躲着他,避着他,瞒着他,仿佛恨不得把他生命里的所有重量,都交由自己背负前行,从前的处处维护是这样,取心头血更是这样……
若说自己之前还对取心头血这样的救人方式耿耿于怀,那么此刻,是真真生出一丝感激,感激这一弯心头血,让他从此直通沈巍心意,与他共爱恨,同悲喜。



这个夜晚,似乎无比漫长,长的,赵云澜在将醒未醒的边缘,再一次入了沈巍的梦境。

这一次的梦里,没了上次的虚幻飘渺,所有的感知都变得异样真实,赵云澜能轻易的分辨出此刻自己身处地星,并且正被一股力量推着前往什么地方,走过的一路,周围空无一人,万籁俱静,赵云澜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,直到眼前出现天柱,身后的那股力量便悄然散去,赵云澜如履薄冰,四下里张望寻找,突然脚下一阵轰鸣,天柱外黑雾环绕,赵云澜立刻站定,双眼紧紧盯着那处,只待黑雾徐徐散去,那天柱上,用铁锁链捆绑着一人,那人半垂着头,全身血污,看似奄奄一息,却尚有意识。

赵云澜将信将疑,提起防备,一点点向他靠近,而那人也像是有所感知,于巨创深痛中缓缓抬起头来,赵云澜霎时间呼吸一窒,这再也熟悉不过的面容,除了沈巍,别无二个。

“沈巍!”
赵云澜再也顾不上其他,几步跨进,伸手就要触上沈巍,然而在无比接近的瞬间,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阻隔力震荡出好远,他喘着粗气,方才被直接震到的手臂,像被生生折断时的剧烈疼痛着,天柱上沈巍的眼神空洞游离,无比绝望孤寂。

“沈巍……”赵云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踉跄的再一次向沈巍靠近,而沈巍那浑浊的眼神,好似突然有了焦距,他直直望进赵云澜眼睛里,口中低喃,
“救我,赵云澜……救我。”

赵云澜先是在一瞬间心脏急速收紧,而后却突然停住了脚下步子,他眯眼看着面前相隔一米的沈巍,眼神像是利刃般穿透过去,仿佛要将面前那人的骨血都审视个干净,半晌,突地后退几步,斩钉截铁般的掏出黑能量枪,直指沈巍,
“你不是沈巍,你究竟是谁?”

沈巍神情极短的一顿,而后那苍白的脸上唇色殷红,嘴角徐徐倾斜,露出一个极度张狂的笑意,那天柱上的铁链消失不见,他身上的血迹也逐渐褪色,直至完全隐没,只露出一身洁白如雪的素袍,他动动脖子,讥笑着,朝赵云澜缓缓走过来。

“夜尊?”
赵云澜难以置信的紧蹙着眉头,手里的枪握得越发的紧,

“呵…… 赵处长好眼力啊,不过我很好奇,我与黑袍使手足同巢,容貌,身形毫无二致,赵处长是如何分辨的出,方才的是我而非他呢?”

赵云澜侧着头,垂眉低笑,
“因为,如果是刚才那副生死关头,沈巍只会让我有多远滚多远,绝不会苦苦央求着,要我舍命救他。”

夜尊了然大笑,
“好一个你有情,我有意,”
他突然转身,朝着与赵云澜相反的方向退了几步,然后站定,敛去了面上所有笑意,大喝着,“愚昧至极!”
周身的蓝色光焰瞬间燃烧起来,
“凭什么?!
凭什么我夜尊和他一母所出,同为鬼王,拥有 这世间至高无上的能量,而你!
万年前,你选择了他,万年之后,你仍旧选他!

这地星万众,早该由我一人执掌……”
夜尊说着,双臂微张,扬头望向着暗色天空,一呼一吸,仿佛吐纳天地。
片刻后,又突然饶有兴致的轻笑起来,
“既然你们情深意重,那我便要看看,是你所谓的光明正义重要,还是,他的命重要?”









不得不要说几句了,也追过不少cp,但是像哥哥们这样,互相扶持,彼此成全的,还真是极少数。

前天看双人直播的时候,龙哥描述bygg,说,你是个外表强大,但内心细腻柔软的人。

我当时真的是心里一酸,你看透了他呀,龙哥!!!

你看透了他那满嘴跑火车,张牙舞爪和嬉皮笑脸背后,骨子里的细腻柔软。

多好,哥哥因为弟弟的安抚而平复了心里所有的局促不安,弟弟因为身后有哥哥的宽容和周全做庇护,才可以肆无忌惮。

你们那么好,值得我笔下更多的爱!

但是这么多爱依旧挡不住我的我虐的本性哈哈哈哈哈,我是魔鬼吗?是的。


最后套用bygg的专业术语,点关注,不迷路,关注点赞评论来一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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